以赵令穰为代表的富有诗情的小景山水

       北宋时期, 人们从山水画中寻求乐趣的心态十分普遍, " 不下堂筵, 坐穷泉壑" 的山水情怀成为社会时尚, 反映自然美的山水画空前兴盛, 山水画家灿若群星。作品有装饰于殿堂厅室的粉壁屏风的巨幅, 也有绘于卷册展放案头的小幅。北宋定都汁京, 中原地区成为政治文化中心。山水画主要沿袭五代以荆、关为代表的北方画派, 着重塑造黄河两岸关洛一带的山水形象。当时水墨山水画家的杰出代表有齐鲁画派的李成、关陕画派的范宽。中后期山水名家许道宁、郭熙、王诜等人皆不同程度受李成影响, 同时又出现以燕文贵的集山水界画于一体的" 燕家景致" , 以赵令穰为代表的富有诗情的小景山水, 米带父子创造的表现江南烟雨迷蒙的" 米家山水" 及王希孟、赵伯驹等人以明丽细密著称的青绿山水。山水画创作的活跃促进了对山水画经验的整理研讨, 出现了《林泉高致》、《山水纯全集》等重要论著。

       李成, 字咸熙, 先世为唐代宗室, 五代时避乱迁家于山东营丘。李成生性落拓不羁, 一生郁郁不得志而纵情于诗酒, 寓兴于画, 以抒胸臆。他善画烟林平远之景, 变雄劲、深厚为清旷萧疏, 用淡墨表现丰富的层次和虚旷的空间, 以活脱的笔致画出寒林的情态。现存《读碑窠石图》, 表现文人旅途怀古之思。驴背上的旅行者伫立古碑前凭吊史事, 发思古之幽情, 而前景的枯木老树虬曲交错, 为整个画面增添几分荒寒冷落之意, 从而有力地渲染了物我两忘的气氛和萧瑟静寂的意境。

       范宽字中立, 山水初学荆浩、关仝, 既而领悟到" 前人之法, 未尝不近取诸物, 吾与其师于人者, 未若师诸物也。吾与其师于物者, 未若师诸心" 。于是深入自然山川, 长期居留于太华、终南诸山中, 观察体验云烟惨淡、风月阴霁、不同自然气候下山水的形态变化, 终于创造了与李成迥然不同的壮美景色, 又擅画雪景。李成、范宽两家都源于五代北方山水画派, 但由于他们所处地区不同以及所绘景物和画家的胸襟气度的差别而各创门户。北宋人评两人是" 一文一武" , 又认为" 李成之画, 近视如千里之远" , " 范宽之笔, 远望不离坐外" 。他们把北方山水画派推向新的高度。

       天皇和日本是分不开的

       天皇和日本是分不开的。日本人认为" 没有天皇的日本就不能被称为日本" , " 根本难以想象没有天皇的日本会是什么样子。天皇是日本国民的象征, 是宗教生活的中心, 是超宗教的信仰对象" 。即使日本战败, 天皇也不能因此而受到谴责。" 人们不会觉得天皇应该对战争负责。" " 如果战败, 也应由内阁和军部领导人来承担责任, 天皇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 即使日本战败了, 所有的日本国民仍然会继续崇拜天皇。"

       在美国人看来, 只要是人就免不了会受别人的怀疑和批判。因而他们对日本国民对天皇的顶礼膜拜感到极度的不可思议。因为即使在日本战败后, 日本国民对天皇的态度和看法仍然没有改变。在所有审讯战俘的口供中, 只有三份不同程度上表示过对天皇的反对意见。一份比较露骨地提到:" 保留天皇是一个错误。" 另一份则说:" 天皇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 他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第三份则只是提到:" 如果天皇将皇位让给皇太子, 而在皇太子执政期间废除了君主制的话, 那么日本青年妇女就会像她们羡慕已久的美国妇女一样得到解放了。"

       因而, 当日军将领们把" 天皇恩赐" 的香烟分赏给部下时、当他们在天皇生日那天率领部下向东方三拜并高呼" 万岁" 时, 他们正是利用了这种举国上下对天皇的崇敬。他们号召所有官兵要以对天皇的敬爱之情来" 实现天皇的愿望" 、" 消除天皇的困扰" , 并愿意" 为天皇而献身" ! 但是, 这种对天皇的尊崇却是一把双刃剑。正如许多日本战俘所说:" 只要天皇下令, 即使只有一根竹枪, 日本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战斗。同样, 只要是天皇下令, 日本人就会马上停止战斗。" " 如果天皇下诏, 日本明天就会放下武器, 停止斗争, 连最勇猛好战的满洲关东军也不例外。" " 只有天皇的诏书才能使日本国民接受战败这一事实, 并为了战后家园的重建而继续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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