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今生的经验教训
老公就是那个宁愿驮着你绕客厅爬三圈, 也不愿意洗碗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别人老婆好, 却把你拥在怀子当宝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那个总说你长得像小肥猪, 吃饭时又总把好吃的往里碗里夹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吵架时你恨他要死不活, 他生病时你自己不活要死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前世埋葬你的那个人。这话当然不是我说的, 这是一个网友的留言。当我不小心看到这句话时,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当然这个网友的原意是同船共渡皆因缘, S O 须用感恩的心对待今生的爱人。我这个人并不相信有什么前世来生, 如果真要是有, 想着前世的冤家, 今生的夫妻, 来生还要再续, 就不寒而栗。人总要不断追求更好更高的生活目标, 尽管我现在的生活还算不错。刚结婚时也常逼问老公如果有来生可愿还娶我, 那会正新婚燕尔, 他只好委曲求全连连点头。最后不甘心的反问:" 你呢? " , 我羞愧的低语:" 来生我想活的不一样……" 我听到老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我们终究不可能象梁什么、祝什么的生生世世化蝶飞。平常人的爱情大多不那么刻骨铭心, 蚀魂销骨。再大的风浪也总有云淡风清的时候。如果真有来生, 我会躲过孟婆的迷魂汤, 记住今生的经验教训, 一定要活出与今生不一样的精彩。
见识大学考试" 对对子"
1 9 3 2 年, 报考清华的学生, 在国文考试的时候, 碰上了一道怪题:对对子。出了上联, 要求对下联, 上联是" 孙行者" 。此题难倒了绝大多数考生, 只有三个人据说对上了, 他们对的是" 胡适之" , 其中有一个是后来著名的历史学家张政烺。不过由于在清华考试之前, 北大已经发榜, 所以张先生没有去清华。怪题的制造者是陈寅恪, 当时的人们都认为" 孙行者" 的标准答案就是" 胡适之" , 而且是陈寅恪有意为之, 目的就是调侃一下胡适。可是, 后来张政烺先生说, 他答的其实不对, 标准答案应该是" 祖冲之" , 对" 胡适之" 的" 胡" 字, 跟" 孙行者" 的" 孙" 字平仄不协( 都是平声) 。
事情发生的时候, 中国的中小学教育, 已经由政府明令推行白话文达十年之久。尽管社会上坚持用文言文写作者依然不乏其人, 但作为整体的教育体制而言, 白话文已经牢牢占据了统治地位。所以, 陈寅恪此举, 在当时引起了考生和舆论的大哗。批评的矛头, 大多是说陈是在开倒车。因为对对子是旧式私塾的功课, 而新教育没有这个内容。由于当时学界的复古思潮正在兴起, 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国民政府的支持, 怪题事件的制造者, 恰好又是一个新传统主义的中坚, 因此, 当时的左翼文化人, 对此反弹更加强烈。
不过, 有意思的是, 事情过后, 别的考试都被大家淡忘了, 惟独陈寅恪出的这个对子, 却久久地留在了人们的记忆里。甚至一直到解放后, 知识界仍然在传这个事情, 对上了对子的张政烺先生, 在人们的传说中, 很是具有正面的意义。在今天看来, 实际上, 对对子事件所碰到的, 恰是以白话文为主体的中国语文教育的阿喀琉斯之踵。
传统上,汉语写作是要求音韵上有节奏的,就是说,文字读起来要有铿锵的感觉,起伏的节律,因此要讲究平仄。诗歌如此,文章也如此,即使是散文,也要琅琅上口。同时,音韵上的讲究,是与文字的意蕴和色彩结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文字不仅需要表达意义,而且还要有字与词本身含义的组合所传递出来的色彩,为意义生色。只有这样的文字,才算是好文字。八股文固然不好,但它的不好,主要是受了其代圣贤立言的政治和道德负担的拖累,仅仅就文字技巧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在汉语的文字写作技巧训练方面,它是符合汉语自身规律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私塾教育对对子的训练,固然是为了日后八股文的写作,但对于学生掌握和理解汉语,其实倒也是必要的。许多近代的名人,包括著名的学者,在他们回忆往事的时候,往往对自己善于对对子的“事迹”津津乐道。虽然说,中国古代也有白话文,但古代的白话文是同古代的文言文相联系的,是文言文的俗化,严格说不能用现代汉语语法规范。实际上,新文化运动诸健将提倡的白话文,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算做一种新的语文,它是同西式语言相联系的,必须符合主、谓、宾、定、补、状的西式语法结构,其最后的归宿,就是汉字的罗马化。而当时的白话文主导的语文教育,基本上是后一种现代白话的一统天下。
然而,在人们的阅读和教学视野内,文言文并没有消失,那种拖着长长定语和补语的欧化句子,虽然可能风行一时,但并不一定能真的俘获读书人的心。因此,在教育过程中,我们看到了两种写作方式的交战,最后的妥协,就是我们现在通行的白话文。写作方式既不像字母文字,也不像象形文字。这样的文字,是最难教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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