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偷拿别人东西的行为

       瑶族是分布在广西、湖南、云南、广东、贵州等省区的崇山峻岭中的民族, 素有" 登山惟恐不高, 入林惟恐不密" 的传说, 人口2 1 3 万多。由于在五岭山脉、九万大山、十万大山、哀牢山地区分布比较集中, 所以又有" 五岭无山不有瑶" 的说法。瑶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 有2 0 0 0 多年的历史。由于居住分散, 交通不便, 他们相互间的联系困难, 因而生活习俗不太一样。根据他们生活的各自特点, 人们又有盘古瑶、过山瑶、平地瑶、茶山瑶、红头瑶、背篓瑶等不同的称呼。不过瑶始终是他们共同的称呼。

       瑶族人民的风俗具有独特的民族特点。如他们的先民喜爱五色衣服, 至今这一特点在不少地方还保留着。广西南丹瑶族男子穿长到膝盖的白色灯笼裤, 人称" 白裤瑶" ; 广东连南的部分瑶族男子蓄长发挽盘在头顶, 并包上红布, 插上几根雉毛, 风格相当别致。瑶族的房屋多建在坡上, 呈长方形, 竹木结构, 上部盖的是竹子做的竹瓦或树皮, 房屋门都朝向山左而不向山右, 门口还对着正山脚的下部。

       " 播公" 是瑶族独特的传统舞蹈。" 公" 是瑶族民间使用的长腰鼓, 是一种乐器, 长约1 米。鼓身用木头制成, 形状像喇叭, 两头大中间小, 两端蒙上牛皮或其他兽皮。播公时将鼓挂在肩上, 左手拿一根竹棍, 敲击长鼓的左边; 右手五指并拢, 拍击长鼓的右端。" 播公" 的形式有几种, 大打有2 4 套, 中打有3 6 套, 小打有2 4 套, 内容大多是模拟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伐木、锯木板、建房、架桥、打猎、生产等动作。解放后, 播公经过艺术加工, 曾多次出国表演, 深受各国人民喜爱。

       播公的形成有一段不平凡的传说。在1 0 0 0 多年前的一天, 瑶族先祖盘王背上长弓利箭, 行猎在高山丛林之中, 突然一头野牛从林中冲出, 直向绝壁山涧窜逃。盘王使出本领, 飞步直追来到悬崖边, 野牛走投无路, 奋力一跳, 腾空越过山涧, 盘王快步抢上, 张弓发箭, 将野牛射死在对面岩石上。但因用力过猛, 盘王踏断崖头, 随崖落入山涧, 摔死在深涧峭壁的梧桐树杈上。子孙们随后伐桐树, 剥牛皮, 做成长腰鼓, 并创造播公来纪念盘王。

       在瑶族人中有路不拾遗的民风。进入瑶区深山, 常能见到路旁或树上摆着一些日常用品, 其上有物主做上的标记。虽然物主早已离去, 但并不担心东西会被人取走, 转回来时仍能一样不少取回。在他们那里, 在瑶族人中, 从来没有偷拿别人东西的行为, 因为他们认为偷东西是一种最大的耻辱, 将永远受到良心的责备。据说当你伐一根木头放在路边, 木头上打个草结, 如果你不去扛走, 1 0 年也不会有别人扛走。甚至在野果树上做个记号, 别人也不会去采摘果子, 因为在瑶族人看来, 那是他人的东西, 自己是不应该去拿的。因此, 在瑶族居住的山区, 人们不必担心丢东西。

       看听王妃轶事

       光绪初年, 在钱塘江畔, 有一个卖药酒的杂货铺, 店中的酒瓶堆满了一橱窗。店的主人叫杨久牧。由于这一带地处偏僻, 所以来此光顾的人很少。老板娘每日坐在店中, 悠闲地看着她的丈夫料理着店中的事。就是这个老板娘, 闲来常常向人们讲述她姐姐的故事。

       她说:我的姐姐是听王陈炳文的妃子。我的娘家姓陆, 是杭州人, 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没有兄弟, 只我们姐妹二人, 跟着母亲相依为命。由于我年纪小, 家中的生计只能靠母亲和姐姐给人家做点针线活来维持, 母女三人一刻也没有分离过。不久, 太平军蜂蚁般地涌向杭州城外。我的姐姐搀着母亲牵着我, 我们一家慌忙逃命。路上遇到了数十个太平军的士兵, 他们斜着眼看着我姐姐, 说道:" 这么俊俏的女子, 送给听王, 听王一定很满意。" 我的姐姐就这样被他们抓走了。姐姐被抓走以后, 母亲日夜啼哭, 痛不欲生。谁知过了几个月后, 忽然从嘉兴来了一些人, 要接我和母亲去嘉兴, 我们这才知道我姐姐已成听王的妃子了。还在杭州城破的时候, 听王就下令在城中遍选美女, 得到我姐姐以后, 十分喜爱。不久, 听王奉命镇守嘉兴, 将我姐姐也带到了嘉兴, 并给了我姐姐正妃的名位。姐姐因此对听王说:" 家有老母, 她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 如今妾在你身边享受着荣华富贵, 可我母亲却因思念我而悲苦万状。还有我那可怜的小妹妹, 她还不知道如何照顾母亲。妾每想到这些, 就要心酸落泪。" 听王听了我姐姐的这番述说, 立即对我姐姐说:" 我这就派人将老母和令妹接来。" 我们母女二人就这样一同来到了嘉兴。到了听王府一看, 我们一下子惊呆了, 我想即便是西汉王根之宅, 南阳樊崇之第, 也没有那么气派。在这里, 我们母女三人久别重逢, 悲喜交加, 从此又相依相伴在一起。我的母亲本来就多病, 原来时好时犯, 日子久了病情越来越重, 到后来竟一病不起。姐姐侍奉着母亲, 日夜焦虑。听王也不惜重金为我母亲卖来名贵的补药, 然而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母亲去世以后, 听王又张罗着为我的母亲办丧事, 丧事的排场, 简直无法细细地述说, 母亲出殡的那一天, 仅送葬的就多达一千人。母亲走了以后, 我孤苦伶仃, 只有依靠着姐姐。听王也很善待我, 还准备等我长大以后, 为我择一户好人家。可是没过多久, 左宗棠的部队, 由衢州而下, 进取杭州, 而李鸿章夺取了苏州城后, 又派程学启攻打嘉兴。听王深知嘉兴已成孤城, 无法守住, 就对我姐姐说:" 大势已去, 我将与嘉兴共存亡。你不能在这里跟着我等死, 快快找个地方躲一躲。" 听王没有孩子, 从民间抱养了一个男孩, 就嘱咐我姐姐说:" 把这个孩子一起带上吧, 你一定不要辜负我, 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每年带着他到我的坟上烧烧纸, 我在地下也就瞑目了。" 在听王的一再催促下, 我姐姐去掉了头上和身上的饰物, 带着听王的养子和我, 一起逃到了一个百姓的家。从此以后, 就再也没有听到听王的消息。不久, 嘉兴城被清军攻破, 因我和姐姐躲藏在百姓的家, 所以得以幸免。后来, 我的姐姐始终没嫁, 她抚养的听王的养子, 业已长大, 成了商人, 如今已有了妻室。我也到了婚嫁的年龄, 成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媳妇。回首往事, 真是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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